更关键的是,国内趁势完成了经济转型。以前国内经济“靠外贸吃饭”,外贸依存度高达60%,北美一加息,全球需求一降,国内经济就会受影响。2005年后,国内把经济重心转向“投资驱动”:修高铁,从2008年第一条京城到津门的城际铁路通车,到2023年高铁里程突破4.5万公里,国内用15年建成了全球最大的高铁网络;搞城市化,2005年城镇化率仅36%,到2023年达到64.7%,数亿农民进城,带来了巨大的消费和基建需求;建港口,上沪洋山港、鹏城盐田港等深水港陆续建成,让国内成为全球第一大货物贸易国。
以前西方国家用百年才走完的工业化,国内用20年就搞定了——从只能生产玩具,到能造高铁、航母、大飞机,从“低端打工仔”变成了“工业强国”。
此时的北美绝不会想到,这个外汇储备仅2000亿美元、靠缝衣服做玩具赚血汗钱的国家,能借着这口气,最终长成足以撼动自己的世界级对手。
与此同时,国内的这波操作,也直接给北美的金融化捅了个大窟窿。2008年,北美爆发次贷危机,表面看是华尔街银行把“次贷”包装成金融产品引发的危机,实则是国内“吸干”了全球美元流动性——当时全球的美元,要么流进国内搞基建、办工厂,要么被国内央行买成北美国债,2008年国内持有北美国债达1.1万亿美元。这导致北美国内的流动性严重不足。华尔街靠杠杆堆起来的资产泡沫,没人接盘了,最后只能自己爆掉。
以前北美遇到经济危机,靠“印美元”就能解决——美元印出来,全球国家都得接着,通胀转嫁给别人。可2008年不一样,国内手里握着1.9万亿美元外储,相当于北美当年货币供应量的15%。北美要是敢无限制印钞,国内就可能抛售美债,导致美元贬值、美债收益率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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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美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制约美元”的情况,金融化的根基第一次受到威胁。
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全世界没人能够预料到未来8年后的剧本会是这个样子的。
也只有“两世为人”的季宇宁才能够意识到,这三年窗口期对国内有多重要。要是当时北美没分心中东,要是国内没抓住汇改的机会,未来他的国也不可能发展到如此厉害的程度。
9月9日,周一。
“老板,今天上午的实验成功了,你说的那个逆向的思维完全实现了,我们最终的波长,已经做到134nm。”
中午的时候,林本坚特地从位于沙田的麒麟研究院,跑到了中环的麒麟大厦季宇宁的办公室,当面向他说了这样一个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