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鞋的鞋底则沾着河岸细砂。
两组脚印都朝向一扇混凝土墙。
墙上没有门,但墙根有一条被清理过的缝隙。周宁把微型镜头送进去,镜头里出现一个狭窄的纸槽。纸槽内卡着一张皱折的白纸,纸面只露出两个字:
被拒。
秦素没有让机械臂立即夹纸。
她先让周宁测量纸槽与桥下排水管的关系。纸槽后方确实连接着旧公交专用道的排水管,排水管另一端通往保养场南侧转向轨道。水流能够把纸张从桥下推向保养场,但只有经过人工折叠的纸,才能在弯管内不被冲碎。
“第六份记录不是被一个人送来的。”周衡说,“它被这条旧管线分段推送。”
“有人必须在每个节点折纸。”秦素补充,“设备能传送,不能替人决定折哪一处。”
墙后传来三下敲击。
第四下没有出现。
周衡抬起头。
“和南侧窗口一样。”
陈队让所有人后退,自己对着墙喊:“请说明身份。”
墙后没有回应。
纸槽里的白纸却向外挪了一寸,露出完整句子:
第六份不是被拒绝的人,是被拒绝的回来方式。
秦素把这句话按原样记录,并在旁边写上:未知纸面陈述,未证实。
“你们知道谁写的吗?”墙后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