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可能承认是为了保住那点油水。
哪怕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也不能挑明。
于是她临时编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逻辑严密,情感充沛,连她自己都被感动了。
心里不禁暗赞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小秦啊。”聋老太太停下蒲扇,目光如炬。
“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何愁不成大事?”一个是千年的老狐狸,一个是万年的油滑精。
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在老太太眼里就像透明的一样。
“行了,别绕弯子了。”秦淮茹收起假惺惺的表情,再次躬身请求。
“先救人,比什么都强。”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傻柱那倔脾气你是知道的。”她嗓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他绝不会平白无故动粗。
杨厂长那是厂里的头面人物,傻柱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这事儿里头,肯定有隐情。”秦淮茹绞着手指,眼神闪烁,似乎在极力回忆什么碎片。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猛地抬头:“我想起来了!是杨厂长先动的手,或者说,是先给了傻柱一个处分!”“处分?”聋老太太眼皮一跳,“谁敢给傻柱穿小鞋?许大茂?”“昨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这会儿人还在外头呢。”秦淮茹摇头否定,“但这事儿十有 跟有人告状脱不了干系。
傻柱心里苦,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才爆发。”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撑着拐杖就要起身:“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交代。
扶我起来,咱们去轧钢厂找杨厂长问个清楚!”秦淮茹连忙搀扶住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两人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另一拨人马。
小主,
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他们手里提着崭新的被褥和洗漱盆,直奔刘海中的住处。
二大妈原本哭得撕心裂肺,一见是保卫科来人,还特意嘱咐送生活用品,顿时止住了哭声。
得知易中海虽然犯了错,但刘海中本人并无大碍,二大妈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她哪放心让老头子一个人待着?当即收拾好东西,紧跟在保卫人员身后,浩浩荡荡往厂里赶去。
两边队伍在半道上狭路相逢。
二大妈斜眼瞥见聋老太太那张冷脸,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聋老太太也不惯着,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
双方默契地加快脚步,谁也不肯落后谁半步,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