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侍卫面面相觑,寒婷见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求助地看向云珩。
“如果云少主没事,不妨留下来用晚膳。”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云珩实在没法拒绝,只得答应。
寒婷离开后,她扶着苍敏坐到一旁的石阶上,拿出帕子递给她。
苍敏接过去,攥在手里,没擦眼泪:“他把阿娘派去查事的暗卫杀了,甚至还想杀我阿娘……”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云珩,你是对的,我与他之间存在太多问题,想笑便笑吧……”
“为何要笑?”云珩往她身边凑了凑,“面对喜欢的人,谁不是找借口,圆那些不合理的事?这很正常。”
“你也这样过?”苍敏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云珩语气随意:“没有,是他们给我找补。”
苍敏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说不上来难过多还是生气多。
“云珩,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云珩忍不住笑了,眉眼弯了弯:“倘若我说,他们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杀我呢?”
八卦果然是治愈一切的灵丹妙药。
一听这话,苍敏也不哭了,连忙拿帕子擦眼泪:“真的假的?”
云珩隐去了关键,捡着无关紧要的片段,简单说了一些。
苍敏听着,情绪平复了不少。
云珩转过头:“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比惨,是想告诉你,不要一直沉溺在悲伤里,一定会有解决的法子。”
沉默了很久,帕子都被苍敏的手指绞了好几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声音低落又茫然。
“能有什么法子?云珩,我的灵赋根本不是你那样的攻击性灵赋,连自己都护不住,能有什么和他谈判的筹码?”
云珩皱了下眉:“谁让你按照我一比一复刻了?你和虞璨之间的解决方式一定是你们独一无二的。”
苍敏的眼眶又红了:“他根本不听我的……”
“急什么?”
云珩舒展了下胳膊,活动了下手腕,语气又轻松起来,“反正还有十六天,你慢慢琢磨,不用急。大不了十六天后,我再把他冰封一次。”
苍敏眼里满是慌张,伸手拽了拽云珩的衣袖,急忙追问:“十六天后呢?云珩,你要对他做什么?”
云珩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你准备怎么做。虞璨爱你是真,只是和你相处的方式有些不当。”
“我走了,有事记得联系我。”
她又像来时那样,借着雪幕离开了。
苍敏嘴唇动了几下,最终没再开口。
说不嫉妒云珩的灵赋是不可能的,但要她经历二十多年的嘲讽为代价,甚至是六个对她处心积虑的……
还是算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苍敏一个人坐在石阶上,盯着屋里,脑子乱糟糟的。
真爱她……吗?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许久,她才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