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琊盯着云珩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手腕一翻,一把攥住还停在自己脸上的手。
“还是活着比较好,有很多方法让你听话。”
窗开着,初秋的风卷着丝丝凉意飘进来,可屋里那股紧绷劲儿,半点儿都没散。
窗根下面,几只毛团子贴着墙,正竖着耳朵偷听,旁边放着遮掩气息的香包。
涂明疏一听这话,爪子一扒就要往里冲,结果被萧雪衣一个狐爪踩中尾巴,嘴巴刚一张,就被几只爪子齐齐捂着了嘴。
一旦出声,谁都别想好过。
屋内,云珩往窗外瞟了一眼,然后笑着点头:“的确,比如蛊和毒,你都比我了解。准备什么时候用?”
系统在识海里急得跳脚:【云大佬,你疯了!怎么突然摆烂了?】
【总部既然提出补偿,一定是非常丰厚的奖励,千万别消极啊!】
……
“对你来说,这东西应该很容易吧?”云珩还在慢悠悠地往下说。
系统哭死。
珩姐真自暴自弃了。
总部,快回应,然后动用外部手段,让珩姐自然死亡,再绑个宿主!
“是很容易,但你知道的蛊,你觉得我会用吗?”
司琊抬手,指腹滑过她的脸颊,语气沉得发闷:“不如你乖一点,我们各退一步。”
“那不如你乖一点儿?”
云珩忽然双臂一伸,搂住他的脖子,笑着凑到他唇边。
“你乖,我答应你所有要求,好不好?”
“好……”
司琊刚说出声音,猛地闭上了眼,很快又睁开,手抬到云珩的脸前,忽然上移,敲了下她的额头。
“卡!表演结束!”
“卿卿,”他的语气多有无奈,“苍敏根本做不到你这样步步紧逼。你打算这样帮她,根本行不通。”
云珩诶了声,松了手:“没意思,你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系统噌的一声在识海里蹦了起来。
刚才竟然是演戏!
俩人都在演!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