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司琊说:“你一定会回去。”
云珩叹了声:“早知道就该在你偷听的那天揭穿,熟人就是不好玩儿。”
司琊勾唇一笑:“那下次我迟些揭露?”
“别,我们两个容易假戏真做。”云珩泄气般地趴在桌上,比刚才还郁闷。
忽然,她托着脸,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我刚才说的挺有道理。这一个月,你可以尽情找无色无味的蛊或毒。”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司琊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很轻,“卿卿,你不属于这里。”
“如果我是……”
“那当然要争一争。”司琊毫不犹豫,眼神瞟向窗外,冷了几分,“真动起手来,他们未必能活。”
他收回视线:“好了,我去查,有结果告诉你。”
话音刚落,一双手忽然凑上来,揉搓着他的脸,声音甜腻:“哎呀,是谁家的小猫听话又厉害啊~”
司琊:“……”
倒也不是多高兴。
送走司琊,云珩走到窗边,胳膊往窗台上一搭:“喂,人走了。”
几人这才松开涂明疏,他一得自由,立刻跳到窗台,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地望着云珩,然后发出了一声凄凉的“喵”。
云珩揉了揉他的脑袋:“别不高兴了,我听不懂,而且,还有十六天就能恢复过来了。”
突然。
云珩心头一紧,感应到给寒婷的灵赋断了。
三日后就是苍敏的大婚,出什么事?
“寒婷首领出事了,我去去就回。”云珩不敢耽误,立刻催动灵赋瞬移过去。
她一落地就看见狼族侍卫把虞璨围了起来,可谁也不敢动,地上还躺着两个,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苍敏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地站着,寒婷伸手扶着她肩膀,显然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
“云少主来得还真快。”虞璨扯了扯嘴角,笑里满是嘲讽。
云珩抬眼看向他,语气冷硬:“当然,再晚来一步,你就像几天前一样跑了。”
虞璨眸光一顿,明显没料到她会知道这件事。
云珩笑道:“很意外吗?这段时间,除了你,我没得罪过其他人,就算是对狐族不满的,也不会夜袭我阿爹阿娘。”
她一边拿出溯月弓,一边回头看向苍敏:“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你想让他走?还是想和他再聊聊?”
苍敏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