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指着画面上的驾驶室:“这能证明车到了。”
“不能证明驾驶员是谁。”秦素说。
门内的人在登记机上补了一行:
他把空位留在那里,拒绝替任何人坐回去。
这句话没有姓名,却让第六份无名记录的状态发生变化。
屏幕显示:
无名对象,拒绝回城,来源已固定。
红色小点停止向北移动。
归档室方向的纸张同步声停下。
系统第一次没有继续寻找代替者。
标准钟七点整。
灰盒剩余二十一小时四十六分。
南侧窗口内的人关掉登记机,起身离开。热成像显示他走过三米,普通摄像头只拍到空房间。桌面留下一个空白工号牌,牌背面没有林字,也没有任何姓名。
周衡把第六份记录封存,另立标签:无名对象,拒绝回城,来源固定,身份未核。
秦素看向远处的蓝色工作鞋。
鞋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条新线路被雨水冲开,指向河道北侧废弃换乘桥。
那里曾经停过林守诚的车。
但他们仍然没有林守诚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