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无知妇孺,一派胡言!”
张大人直接被王氏这番极其离谱的言论给气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敢在公堂之上拿这种鬼神妖法之说来糊弄本官?
就在张大人准备下令将这几个刁民乱棍打出的时候。刚才去户房调取档案的捕头,手里拿着一沓文书,快步回到了公堂上。
“大人,档案和文书底本都调来了,请大人过目,这文书是今日一早靠山村的里正送来的。”
张大人接过文书,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起来。两位里正在备注里,极其尽职尽责地将昨日在林家大院发生的事情经过,大致写了一遍,作为官方留底。
当张大人看到那份彻底决裂的断亲文书、以及那份按了血手印的赡养费结清文书时,眉头微微挑了挑。
而当他翻到最后一张、也就是江家倒欠三房八十两巨款的欠条文书时。
张大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啪!”
张大人将那份欠条重重地拍在桌案上,目光凌厉如刀,死死盯着跪在下面的江满仓:“江满仓!这大红手印可是你亲手画押的欠款文书!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老江家倒欠江石头近八十两白银!方才本官问话,你为何对这倒欠巨款一事只字不提?你竟敢在公堂之上隐瞒实情、欺瞒本官!”
“哎哟喂!大老爷饶命啊!那个欠条是他们逼着草民签的呀……”
江满仓吓得浑身一哆嗦,魂都快飞了。他万万没想到,那两个里正办事竟然如此雷厉风行,昨晚刚签完的文书,今天一大早就已经送到衙门备案了!
“满口胡言!两位里正在场作证,还会有谁敢逼迫你!”张大人冷喝一声,“本官劝你立刻从实招来,将昨日发生之事的详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否则,本官现在就判你个咆哮公堂、欺瞒父母官的罪名,先赏你二十大板!”
“是是是!大老爷息怒,草民不敢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