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啊!青天大老爷!”江满仓连连磕头。
张大人听得是一头雾水,觉得这事儿简直荒诞不经。他手指敲击着桌面,抓住了其中几个极其关键的疑点,厉声追问:
“既然你们两家昨日发生过激烈的冲突,那江软软的确有偷盗报复的动机。但是!敢问江老伯,你们说家里几百斤的粮食、大量的腊肉吃食,甚至连地窖里的南瓜冬瓜土豆都被洗劫一空了!这么多笨重的物件,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搬走的?”
张大人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你们状告她偷盗,可有何人证?又可有寻得半分物证、赃物?!”
“这……”
面对巡检大人这灵魂三连问,刚才还口若悬河的江满仓瞬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直接被问得哑火了。他张口结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大老爷!巡检大老爷啊!这还要什么人证物证呀!”
王氏见江满仓吃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带着极其刺耳的哭腔:“分明就是江软软那个烂心肝的小贱人偷的!这还用查吗!您现在派人去靠山村的林家一搜便知!东西肯定都在她那里!”
“放肆!”
张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这下算是彻底听明白了这几个刁民的险恶用心。
“王氏!你给本官闭嘴!”张大人怒目圆睁,指着堂下的王氏厉声喝斥,“你当这巡检司的公堂是菜市吗!可以任由你信口雌黄胡乱攀咬!衙门断案,向来讲求一个人证物证、公平公正!你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出来!”
张大人越说越觉得可笑:“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你们家丢失的是几百斤的粮食、无数的腊肉衣服,甚至连地窖里的土豆南瓜都被偷了个精光!这么多堆积如山的东西,没有个十辆八辆的马车根本拉不走!你别告诉本官,是那个叫江软软的弱女子,会施展什么隔空取物的妖法,把那些东西给凭空变走了?!”
“对呀!青天大老爷!正是如此呀!”
王氏一听张大人提到了妖法,以为自己找到了知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头,继续哭嚎道:“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啊!一定是江软软那个小贱人会使什么邪门的妖法!所以咱们家那么多东西,才会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啊!大老爷您快去抓妖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