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察护在安娜身前,另一个挡在伊莎贝拉身前,安娜在被架开的最后一秒还在挣扎,她的手从警察的臂弯里伸出来,指着伊莎贝拉。
她的声音劈了。
“你,你以为你认识我,你觉得你对我好过就可以永远对我好,你错了!我受够了当你的背景板!”
伊莎贝拉靠着墙站着,把滑下肩头的大衣重新拉上,她的马尾散了,金色卷发披在肩上,有一缕被安娜的指甲扯断了,落在肩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缕断发,把它从毛衣上拈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手指碰到被包砸过的地方,明天可能会青。
她看着安娜被她自己的律师拖出侧门的背影,大衣下摆皱在身后,嘴角的口红被蹭花了,鼻子两侧有几道她自己没意识到的泪痕。
Dior格纹大衣的后领被扯歪了,露出一截被汗浸湿的黑色高领。
安娜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远远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哭腔,“她毁了我的包”“她拉我头发”和一些更碎的、听不清楚的词句。
她扶着车门的手背还有一片发红的抓痕。
玻璃门自动滑开。
———
门外就是闪光灯。
最近有伊莎贝拉在的地方就有闪光灯,这是上东区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