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木簪上的血迹无论如何也洗不掉。最早我以为是簪子质量太差,也就没往心里去,再往后……我想烧掉簪子的时候,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烧不掉。一把木头簪子,无论我放在火上烤多久,它都完好无损。”
说到最后,张莹露出了有些激动的情绪,这种情绪中还带有一丝恐惧。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说?”距离余雪死亡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张莹要说应该早说了,不至于现在才说。
“因为……那天晚上,我梦到余雪了。余雪告诉我,她说她好难受,想让我帮她。”
“怎么个帮法?”
“她让我每天都在木簪上淋几滴血,先开始是在用动物的血,后来就必须是人血了……”张莹说到这里的时候挽开袖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疤,“再后来,必须要完全浸泡在血液里面,我就偷偷去买血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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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帮她?”
“我也说不上来,一方面我对她有点愧疚,另一方面……是害怕吧,一个月前我又梦到她了,那时的她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和我见面了。从那之后我就感觉不对劲,直到三天前,簪子消失了。”
“消失了?”何君达身体前倾了半分,本来他还打算好好瞻仰一下这件疑似异常的物品呢。
“嗯,那时我意识到可能我在养一些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所以才在网上求助。”
“原来如此。”听完张莹的讲述,何君达大概明白了,不过还是准备宽慰张莹几句,“你这可能是精神分裂,世界上没什么鬼啊怪的,我会去你所说的地址那里调查一下。如果真的有什么发现,我会告诉你。如果没什么发现,以后你也不要乱想了。”
何君达安慰了一下张莹,随后给女孩又买了杯咖啡,提出告辞。
离开商场后,何君达点开张莹刚刚发来的地址,距离商场并不远,打车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何君达根据地址叫了辆车,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小区,墙上贴着一些中介广告,一个月大概三四千块的样子,不像是一个贫困生租的起的。
对照着地址,何君达来到三单元的顶楼,但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1605,因为小区一层总共四间房,1601到1604,压根没有1605。
莫不是张莹在消遣洒家?
但看张莹的状态确实很差,精神萎靡,一看就是长期失眠并且神经衰弱。如果只是一个单纯地恶作剧,那这本儿也下的太大了。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既然自己找不到,那只能问问中介了。何君达在进小区的时候,周围的中介广告贴的到处都是,附近不止有一家房屋中介,这些中介应该能知道三单元1605在哪里。
瞅了几个广告后,何君达挑选了一个离得最近的,恋家地产。
走了五分钟,就到了恋家地产的门脸房。何君达走进去之后,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伙子赶紧迎了上来。
现在地产行业也不好做了,尤其是线下遭受的冲击更大,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客户进门,自然是不愿意放跑。
“您好,我是销售员宁城,您叫我小宁就行。”
见到宁城已经率先接到了何君达,四周几个蠢蠢欲动的销售也就没再起身。
“您先喝杯水,稍微休息一会儿,外面今天挺热的哈。”
宁城一边说一边给何君达倒水,等何君达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多了一杯水,一盘锅巴还有一盘瓜子。就差没给何君达当场按一个了。
面对宁城这种服务,有那么一瞬间何君达的良心隐隐作痛,想着要不干脆租一套算了……
现在这帮销售的热情攻势,对何君达这样脸皮薄的00后杀伤力可太大了。去年何君达去买冰棍,有一根雪糕刺客他娘的卖34块钱,何君达愣是没说不要,咬着后槽牙掏钱买下来了。
在吃完那根冰棍之后,何君达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搜索冰棍品牌,只要我都认识,它就背刺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