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达最终说自己是某VR游戏的研发人员,现在在制作一款恐怖游戏,顺便反馈一些现实问题。
听到何君达的这番说辞,也不知道张莹相没相信,女孩低着头,手中无意识的搅动着杯子中的咖啡:“何先生,关于余雪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她是科大的学生,网上实在查不到什么过多的消息。”
何君达一边回话,一边揣测着张莹的想法,这女孩把自己约出来,是为了给余雪报仇,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如果要是曝光的话,最应该找的不是记者之类的吗?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余雪成了鬼。”
“鬼?”何君达眉头一皱,之前他是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直到他收到了一个相框……对于张莹的话,何君达没有任何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张莹接下来的叙述。
“余雪是外地考入科大的,我和余雪在一个班里。我记得余雪家里很贫困,是要申请助学金的。”
张莹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努力回忆:“但是朱茜是班里的书记,所有的申报流程都要从她那里走。她和余雪又是一个宿舍的,平时没少欺负余雪。”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何君达手肘架在桌子上,双手交叉在脸前。
“其实不光是我,班里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我跟余雪关系还算不错,我和余雪不是一个宿舍的,我俩都是外地来北平上学。比不上朱茜,她家在北平,平时做事也很跋扈。刚开始的时候我帮余雪出过两次头,结果当时学期末在评优的时候我就落选了。”
“没有告诉你们辅导员吗?”
听到何君达这么问,张莹苦笑了一声:“朱茜家里有点身份,父亲是教育系统里面的一个科长。不然你以为她的书记是怎么选上的?”
介娘们可不似好银呐。
本来何君达对朱茜的观感就很差了,经过张莹这么一说,已经在心里下了判断。
其实这些人都一样,面对异性的时候利用规则欺压,面对同性的时候可能欺压的比异性还要狠。说白了,这些人压根不在乎什么平权,她们要的是特权,就是一群恶心的利己主义者。
“那余雪是怎么跳楼的,她已经大四了,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听到何君达这么问,张莹显得有些局促:“我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听余雪说,朱茜要让她延毕。然后余雪还欠了一笔钱……”
“欠钱?怎么欠的钱?在哪里欠的钱?”
张莹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在大四的时候余雪基本已经不在宿舍住了,而是搬了出去,她租住的房屋我知道在哪里。”
张莹说完后掏出手机,给何君达发送了一张图片,里面是一串地址。
“不是说欠钱吗?她哪里来的钱租房子住?”
张莹苦笑的摇了摇头,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我不知道,她是在去世三天前搬出去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问过她,她也没说。只是送给了我一个木簪子。”
“木簪子?有什么寓意吗?”这个时候张莹提到一个木簪子显得很无厘头。
“这是她大一时候就戴着的,说是她妈妈留下的唯一遗物,当时我没想太多就留下来了。之后……事情就变得不对劲了。”
“能仔细说说嘛?”
“嗯,余雪跳楼的时候我就在楼下,当天我想去找她,把木簪子还给她。毕竟这是她妈妈的唯一遗物,送给我总觉得怪怪的。当时是中午,同学大部分都去食堂吃饭了,我去宿舍楼准备找余雪,但就在我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余雪跳了下来,就死在了我的面前。”
“那么不对劲在哪里?”
“我当时太害怕了,手里的木簪子掉到了地上,直到有人报警我才反应过来。等我拿着木簪回到宿舍,发现木簪上沾着血迹,应该是余雪的。我想给木簪子清洗一下,然后烧掉,就当祭奠余雪了。”
“嗯。”何君达点了点头,张莹这么做无可厚非,十分正常。毕竟这根簪子先是余雪母亲的遗物,又见证了余雪的死亡,光是拿着就怪瘆得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