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如同宣战。
所以褚钰红才追去了京郊马场。
这也是结了仇了。
太子越器重褚家,自己就越危险,或许这个梦就是警示。
既然如此,定然要让太子与褚家生罅,自己才能从中得利。
他现在官途无望,只能抓住太子这根救命稻草,那么势必就要与褚钰红相争。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既然她不想让自己活,那么自己又何必心慈手软。
“赛马会的决赛是哪一日?”张晔臣突然问道。
“七月十五,还有五日。”仆人答道。
“太子妃已经确定要参加吗?”
“是的!”
张晔臣冷笑一声,整日骑马射箭的,哪里有半分女子的温婉贤惠,难怪太子会生厌:“好,赛马会那日,我亲自参加。”
“公子,你的腿。”
张晔臣微微扬了扬下巴:“无碍!”
“是!”仆人有些忧心忡忡,却只能照办。
京郊马场的赛马会办得如火如荼的,已经有二十匹马闯入了决赛,这些日子,赛手都在备战七月十五日的决赛。
离决赛只有五日了。
马场五里外有一座别院。
虽然已经从马场转移出来了,金书颜和东方缨还是很少出屋子。
而东方缨也终于酿出了九光杏。
甘箬喝着九光杏,惊叹不已:“这九光杏还是有些真东西的。”
“那是当然。”东方缨也给金书颜倒了一杯:“即便不走太子的门路,只慢慢地把九光杏打出名头,也能赚钱,可是有的人就是想一步登天。”
金书颜喝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去看她的脸色:“东方家全部被流放岭南了,你真的不管?”
东方缨瞪了她一眼:“怎么管?”
金书颜叹了一口气:“也是,现在露面那就是找死。对了,甘先生,可与那位商嬷嬷搭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