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人却没有那么乐观,产期已过去了将近半月,肚子却丝毫没有动静,她现在不求孩子一鸣惊人,只求他们母子能够平安,心中忧虑,却也不愿扫兴。
夫妻两人相携入了室内。
孔七爷替七夫人脱了外袍:“我看你这两日是不是轻减了一些。”
“不知道为何,这两日困倦得很,也吃不下饭,就想睡觉。”七夫人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脱了外袍爬上了床,沾上枕头就传来了打呼声。
孔七爷倒是警醒一些,招来了丫鬟询问:“今日僧医可有来请脉?”
“请了,一切无碍。”
“僧医如何说?”
“说是让夫人多走动走动,可是夫人这两日都昏睡不起,别说走动了,就是饭也用得少一些。”丫鬟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哈欠。
孔七爷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都警醒一些院中的烛火。”
“是。”
孔七爷也脱了衣裳上了床榻,他轻轻地抚摸着七夫人的孕肚,口中喃喃:“祖宗保佑,保佑族中再出一位圣人。”
虽然产期已至,麟儿却迟迟未出世,但孔七爷坚信那位道爷的卦象,这一胎,绝对又是孔家的一位圣人,圣人出,可保孔家再辉煌千年。
孔七爷躺下了,手搭在七夫人的孕肚上,很快陷入了梦乡。
维摩院里,老夫人这两日几乎没有动静,睡得深沉。
秦时予与秦岁云在院中夜祭,没有惊动老夫人,院中香火袅袅。
两人夜祭完了,秦时予突然喊住秦岁云:“你的令牌呢?”
秦岁云摸了摸自己的腰带,一脸歉意:“大哥,我不知道令牌被丢到哪里去了,或许落在哪家青楼了吧,父亲又不允我下山,这样,要不兄长让我下山,我现在就去找。”
秦时予一脸意兴阑珊,摆了摆手:“行了,我可不敢让你下山,你就安心待在山上养伤吧,你如今伤了胳膊,下山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