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榆顿时气结,朱婆子都死了,死无对证,对了,朱婆子就是眼前的疯妇杀的,孙榆心中的火又烧了起来:“宋宜君,我要休了你。”
此时,风似乎带来了一个声音,孙榆听得并不清晰,但是他看到了一把带着寒光的剪刀朝自己飞来,那一刻,他感觉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些原本拥着他的护卫都跑了,那把铜质的剪刀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它旋转着,带着凌厉之势,势必要让他血溅当场。
突然,孙榆的身子一个踉跄,剪刀堪堪划过他的肩膀,划破了衣裳,划破了皮肉,鲜血直流。
“公子,公子。”尤管事赶紧拉着孙榆出了门,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刚才自己拉了他一把,那把剪刀就要插在他的脑袋上了。
孙榆后知后觉,这才感觉到疼,顿时暴跳如雷:“宋宜君,你这个疯妇,我今天若是不休了你,我就不姓孙。”
尤管事要去捂孙榆的嘴:“公子,您别说了,您别说了,先去前院。”
不仅是尤管事和孙榆跑了出来,十来个护院也都跑了出来,他们是正常人,不和疯子计较,刚才那把突然被掷过来的剪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孙榆看到跑出来的护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胆小弃主,养你们何用?”
“公子,府里给的俸银少得可怜,我们都是堂堂七尺男儿,就算是去码头上搬货,也挣得比府上多。”护院们也十分不满,总不能为了那么点俸银连命都不要吧。
孙榆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愤愤地拿帕子摁住伤口,冲尤管事喊:“赶快去请大夫,是想让我流血而亡吗?”
尤管事这才扶着孙榆往前院去,冲护院们摆了摆手。
护院们就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