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村长说:苏姑娘,别紧张。剪下去,咱村的民宿就开张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剪了下去。红绸断成两截,鞭炮声、掌声、笑声一起响起来。
林小北举着机器,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她镜头里的苏晚,站在新房子门口,眼睛亮晶晶的。
夏宇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苏晚被村民围着道贺,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他忽然觉得,她这个人,终于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中午,第一波客人到了。
订房的是县里一位退休教师,姓周,带着老伴儿,说是看了第二季的预告片,想来住两天。苏晚迎上去,接过他们的行李,带他们进房间。
房间在二楼,朝东。早上有光,醒来心情好——这是当初夏宇跟简宁石头剪刀布赢来的朝向。推开门,河风从窗户涌进来,带着桂花香。周老师站在窗前,看了半天,说:这窗外的河,比照片还好看。
苏晚说:周老师,您先歇着。中午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
周老师的老伴儿说:姑娘,你这民宿,多少钱一晚?
苏晚报了个数。周老师的老伴儿小声说:有点贵。
苏晚说:阿姨,贵有贵的道理。床是乳胶的,被套是纯棉的,窗外的河,是不要钱的。
周老师的老伴儿笑了:你这姑娘,会说话。
下午,夏宇在河边钓鱼。周老师溜达过来,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说:小伙子,你是这儿的老板?
夏宇说:嗯。不过我不管事。
周老师说:不管事?那谁管?
夏宇说:管家管。我负责钓鱼,钓上来给客人加菜。
周老师笑了:有意思。我退休前当了一辈子老师,管了一辈子人。你倒好,钱有了,什么都不管了。
夏宇说:周老师,您管了一辈子人,累不累?
周老师说:
夏宇说:所以我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