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成。”
他声音压得更低,“钱是秦淮如借的,该还她。”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这也不行,那也不成,你说咋办?”
阎埠贵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你慌个啥?我正琢磨呢。”
“你再磨蹭,饭都凉了。”
她撇嘴,“是不是跟老刘串通好了,一个字都不吐?”
阎埠贵猛地一拍脑门,“怪不得心里发毛!老刘今晚连屁都没放一个。
按理说这种事他抢着上,今儿却闷声不响——肯定看出啥了。”
“哎哟喂,你吓我一跳!”
三大妈捂胸口,心扑通乱跳。
阎埠贵眼睛一亮:“想通了。”
“想通啥了?”
“以后咱俩就指望傻柱养老。
所以啊,谁也不能得罪。”
“秦淮如可是他媳妇,你敢动她?”
阎埠贵咧嘴一笑:“傻柱心软,只要他点头,日子就不愁。
可秦淮如?比我精多了。
指望她?门儿都没有。”
三大妈点点头,算是认了。
阎埠贵起身就走,“我去睡了,你明早叫醒我。”
“瞎折腾啥?明天又没事儿,刚出院,别又倒下。”
“你就不能盼我好点?”
他转身冷笑,“明天开始,我天天早起。”
“一大早干啥去?”
“还用问?老刘家没欠账,还有存款,跟着秦淮如吃喝不犯愁。
咱们呢?欠她一大笔钱。
要是往后站傻柱这边,腰杆子也硬不起来。”
“你是想去解成那儿要钱?”
“说了别提他们。
住院时一分钱没出,现在能要来?我自有路子,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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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想起那几个不孝子,手里的抹布啪地扔了,跟着回屋躺下。
算计这玩意儿,真是一辈子改不了。
阎埠贵就是个例子。
退休后照样惦记占便宜,连邻居的菜都瞄上一眼。
可这次不一样。
欠了何雨柱的钱,不还不行。
别的法子想不出,只能赌这一把。
他盯着墙角那块裂纹,手不自觉搓了搓。
心里盘算:要是真成了,这辈子都省心了。
阎埠贵这人有底线,算计来的钱拿得心安。
可年纪大了,欠的人情债,真没脸再伸手。
从那天起,他天天往外跑。
早饭刚咽下,人就出门,快到饭点才回来。
每月在大伙面前,准时掏出一百块还给何雨柱。
这天腰疼得直不起来,窝在家里没动。
等缓过劲来,心里又犯嘀咕:一天没赚,少了一笔进项,越想越堵。
刚出院门,就见隔壁院在搬东西。
他一把拽住郭大撇子:“咋回事?你们这是要干啥?”
“阎大爷,您没出去遛弯啊?这不搬家吗?”
“我问的是往哪儿搬!没听说这儿要拆吧?”
“幸福里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