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见进展顺利,亲率中军渡河。
南岸高坡上,杨广静静看着这一切。
“陛下,突厥已渡河三万…”李靖有些担心。
“还不够。”杨广淡淡道,“等五万。等他们全部集结在河滩,无处可逃时…”
他抬起手。
神机营统领紧张地盯着那只手。
河滩上,突厥骑兵越聚越多。颉利已渡河,正在整顿队伍,准备冲锋。
就在此时,杨广的手重重落下。
“放!”
轰——!
第一声炮响,惊天动地。
一枚黑乎乎的炮弹划破长空,落在突厥骑兵群中。爆炸声起,火光冲天,人马俱碎。
突厥人愣住了。
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巨响,从未见过如此威力。
但这只是开始。
轰轰轰轰——!
三百门轰天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入突厥阵中,爆炸声连绵不绝,河滩化作火海。
战马受惊,四散狂奔。骑兵控制不住坐骑,乱作一团。
紧接着,五十辆火箭车发射。
咻咻咻——!
带着火焰的巨箭呼啸而出,落地爆炸,二次杀伤。
“这是什么妖法!”颉利大惊失色,他的战马也受惊立起,险些将他摔下。
赵德言面无人色:“大汗,快撤!这是隋军新式火器,不可力敌!”
“撤?往哪撤!”颉利看着身后滔滔汾水,前方火海,左右皆是惊马乱兵。
更可怕的在后面。
隋军阵中推出数十架特制弩车,发射的不是箭矢,而是一颗颗黑色的圆球。
这些圆球落地后并不立即爆炸,而是滚动到马群中,然后——
轰!轰!轰!
连环爆炸,专炸马腿。突厥骑兵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魔鬼!他们是魔鬼!”有突厥兵崩溃大喊,丢下兵器,跳入汾水逃生。
但汾水中也不安全。隋军早已在上游放下数百个漂浮的火雷,顺流而下,在突厥渡河部队中爆炸。
前后不过一刻钟,渡河的五万突厥骑兵,已伤亡过半。
颉利在亲卫拼死保护下,退到河边。回头望去,河滩上尸横遍野,哀嚎震天。
“大汗,快渡河回去!”亲卫急道。
颉利咬牙,正要上马渡河,忽然对岸也响起爆炸声。
原来隋军早已派出一支精锐,趁乱渡河,绕到北岸,用火器袭击了突厥大营。
北岸大营也乱成一团。
至此,突厥军心彻底崩溃。
“撤!全军撤退!”颉利终于下达了撤退命令。
但哪里还撤得掉?
南岸残余突厥兵争相渡河,自相践踏,死者无数。北岸大营的突厥兵见可汗败退,也纷纷溃逃。
杨广见时机已到,令旗一挥:“全军进攻!骑兵追击!”
“诺!”
秦琼率三万骑兵率先渡河,追杀溃敌。程知节率步兵跟进,清剿残敌。
李靖亲率中军,直取颉利可汗。
颉利在亲卫保护下,仓皇北逃。一路上收拢残兵,至傍晚时,清点人数,十五万大军只剩八万,且大多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杨广…杨广!”颉利仰天怒吼,“我必报此仇!”
赵德言劝道:“大汗,如今军心已乱,当速回草原,重整旗鼓。”
“回?就这么回去?”颉利不甘。
正说着,后方尘烟又起。
隋军追兵已至。
“快走!”颉利再也顾不得颜面,打马狂奔。
这一逃,就是三天三夜。
隋军骑兵在秦琼率领下,穷追不舍。一路上又斩杀俘虏万余。
至三月十八,颉利逃回阴山以北,清点残部,只剩五万余骑,且粮草尽失,士气全无。
而隋军这边,大获全胜。
汾水河滩,杨广在众将簇拥下,巡视战场。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火药混合的刺鼻气味。河滩上到处是突厥人马的残骸,汾水赤红,三日不消。
“陛下神威!此战斩首四万,俘虏三万,缴获战马五万匹,兵器粮草无数!”李靖汇报战果,语气中难掩激动,“突厥经此一败,十年内无力南侵!”
众将齐声:“陛下万岁!大隋万岁!”
杨广却无喜色。他走到一具突厥士兵的尸体旁,那是个年轻的草原汉子,至死还睁着眼,眼中满是惊恐。
“都是人命啊。”杨广轻叹。
李靖道:“陛下仁德。但突厥屡犯边境,杀我百姓,掠我财物,此战是不得不打。”
“朕知道。”杨广转身,“所以朕更要打,要打得他们怕,打得他们再不敢南下牧马!只有这样,边关才能太平,百姓才能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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