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越是成长独立,结合山琦的卦词,她越是难受,绯湄赶紧别过脸,假装整理桌上的茶杯。
齐彦倒是笑了笑,拍着云珩的肩膀:“那就这么说定了,不早了,快回去歇着吧。”
云珩点点头,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阿爹,别忘了补结界,给你们的镯子坠子贴着戴着,别摘。”
“知道了。”齐彦应道。
云珩这才推门出去。
等她走远了,齐彦才转过身,道:“珩儿比以前懂事多了,你这样,会让她担心的。”
绯湄靠在他的肩膀:“我知道,但我忍不住。珩儿她本该快乐地过这一生。”
齐彦叹了口气:“也是,月歌离开,折玉也被支走,珩儿刚上手,总会遇到各种难事。”
“不过……”他话锋一转,“阿娘来信,说珩儿与影阁的副阁主关系匪浅,让我们有机会,再仔细试探一番。”
绯湄起身,懊悔地叹气:“刚才就应该问。与影阁接触过多也没什么,最要紧的是不要出现沈烬那样的事。”
竹屋里烛光还亮着,几只毛团子各自占据了床上的位置。如果进行连线,很明显能看出,把云珩包围在了中间。
“喵?”
“没事,”云珩摸了摸花宴的脑袋,“就是有个不长眼的去骚扰我阿爹阿娘了,就是晚了一步,对方跑了。”
花宴想问,但刚张嘴,就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哪儿都不得劲。
云珩摸了两把,就把它放回了原位:“从明天开始,我要处理折玉平时的族务,你们要乖乖待在家,要是出去,这一个月就别想离开冰块。”
一番话说下来,彻底打消了几个人的念头。
她吹灭烛火,侧躺在床上,长臂一伸,捞到了白狐,觉得手感不错,直接凑了过去。
“云珩,你撒开!”
“快松手!”
“狐狸最脏了!”
“云珩,你睁开眼睛看清楚!”
……
听在云珩耳朵里就是一阵急躁的喵喵叫。她把脸埋进了狐狸毛里,声音闷着。
“再吵现在就冰封!狐狸比猫的体型大,睡觉的时候就是抱着舒服。”
除萧雪衣以外的几人:“……”
最郁闷的当属折玉,如果知道云珩是这样,他何必对猫耿耿于怀?
涂明疏看准了他的心思,不怕事地嘲讽道:“折玉大祭司,您刚才可是自己说的狐狸脏啊~一个月后,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勾栏样式~”
折玉抬爪,巴掌落下的瞬间,又被他收回去,重新窝在自己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