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属探头接触竹简的瞬间,整艘敌舰的外壳突然浮现出血管般的纹路。
"就是现在!"
艾莉的长针脱手而出,顺着音波轨迹刺入敌舰引擎。
没有爆炸,只有引擎盖上突然长出的牡丹花丛,开得妖艳又荒唐。
"这......"
墨非的金针掉在脚边,"我给的明明是破魔针......"
释好吃突然拍大腿,"想起来了!A-73昨天偷喝我酿的百花露!"
敌舰像喝醉似的开始打转,最后软绵绵地挂在了冰陨石上。
短暂的寂静后,喵特突然炸毛:"又来三艘!这次是重装型!"
林悦的银簪突然分裂成十二段,在控制台上拼出个笑脸符号。
"跟我来。"
她声音里带着神秘的雀跃,"带你们见个老朋友。"
航船险之又险地钻入两块相撞的陨石缝隙,来到片隐藏的真空带。
漂浮的医疗舱里,坐着个穿补丁长袍的怪人,正在用扳手敲打自己的机械腿。
"哟,小簪子。"
他头也不抬,"这次又带什么麻烦来了?"
银簪亲昵地蹭了蹭他满是油污的脸,结果被熏得打了个喷嚏。
"铁郎中!"
林悦眼睛亮起来,"我们需要......"
"知道知道。"
老人掏出一把生锈的手术刀,"不就是后面那群跟屁虫嘛。"
他随手把刀往虚空一抛,刀刃突然分裂成数百片,
每片都精准地卡进了追击舰的炮管。
"这招叫......"
他挠挠发亮的头顶,"算了,名字忘了。"
新来的两艘敌舰突然改变阵型,放出密密麻麻的无人机群。
"医疗蜂群!"
格莱克脸色煞白,"被叮到会全身器官错位!"
铁郎中不慌不忙从耳朵里掏出个铜哨,吹出段跑调的《茉莉花》。
无人机群突然集体跳起广场舞,最后摆出个"囧"字阵型。
"生物电路最怕民谣。"
他得意地眨眨眼,"我老伴生前最爱......"
话音未落,最大的敌舰突然发射出幽蓝光束,直接熔穿了医疗舱外壳。
小主,
"反物质炮?!"
艾莉的机械眼闪过惊恐,"大家快......"
铁郎中的补丁长袍突然鼓胀起来,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怀表。
每个表盘都显示着不同的时间,有些甚至还在倒流。
"借点时间。"
他随手扯下一块表,"利息按老规矩。"
怀表破碎的瞬间,反物质光束突然变成了慢动作,像条懒洋洋的银河。
"现在。"
老人拍拍手,"谁来给这帮年轻人上堂医学伦理课?"
喵特突然竖起尾巴:"检测到未知信号!频率像是......婴儿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