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雨柱今早写的:“贾张氏好吃懒做,抚恤金攥紧不放,嫁过去必受委屈。”她忽然想起贾家堂屋的情形:贾张氏端着白糖水笑,却没给东旭留一口;易中海抽着旱烟打圆场,眼神却总往她辫梢的红毛线瞟——原来这些热络底下,全是算计。
“柱子哥,我懂了。”她把糖塞进布包最深处,跟何雨柱给的纸条挨在一起,“其实我今儿个就觉着不对劲,贾姨说买缝纫机,却连‘飞人’牌还是‘蝴蝶’牌都分不清,只说‘反正差不了’……”
巷口传来媒婆吴大娘的喊声,花手绢在远处晃成个红点:
“小秦啊,别跟生人瞎聊!贾姨还等着给你装窝头呢!”
秦淮茹慌忙站起身,辫梢扫过何雨柱的手背:“柱子哥,不管咋说,这事儿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怕是真要往火坑里跳了……”话没说完就被媒婆拽走,回头时眼神里多了抹决然,红毛线在风里划出道利落的弧线,像根割断算计的线。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师傅说的“暗劲入门要护短”——
护着妹妹,护着老实人,便是他何雨柱的“短”。转身回四合院时,路过贾家院门口,听见贾张氏在里头骂:“东旭你个窝囊废!姑娘去趟茅房你都不会跟着,活该打光棍!”他勾了勾嘴角,故意提高声音:“贾姨,您老别骂了,人家姑娘拎着窝头都走了,怕是嫌您家糖太苦呢!”
贾张氏掀开门帘冲出来,手里的笤帚疙瘩晃得哗哗响:
“何雨柱你个小兔崽子!敢坏我家亲事,当心我去钢厂告你偷粮票!”
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工装裤口袋里的钢笔硌得慌——那是师傅送的“英雄”牌,笔尖还沾着给秦淮茹写纸条时的墨水。身后传来许大茂的笑声:“傻柱,你跟贾张氏杠上了?不怕她回头往你饭盒里掺沙子?”
“掺沙子?”何雨柱回头挑眉,“她敢掺,我就敢让全厂都知道她拿儿子亲事骗农村姑娘——许大茂,你要是闲着没事,不如帮我盯着点媒婆,别让她再坑人。”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忽然想起啥似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