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程程思索着这些，不知不觉失了神，还是顾呈野叫了她好几声，才终于把她拉回了现实。

“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顾呈野面带关心的询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姜程程当然不能说实话，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我现在投资的两个地皮开发项目，不知道能不能回本赚钱。”

姜程程目前就投资了这两个项目，顾呈野和凌景旭都参与了投资，听她提起，凌景旭也看了过来。

“程程，你可不能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可是指着你的项目给我赚钱呢。”

现在九城没人肯带他投资，好不容易找到姜程程肯收他的投资款，当然不想这两个项目出问题。

“你的助理司空婧能力不俗，就算你对自己没有信心，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助理吗？”

这两个地皮开发项目，姜程程完全就是甩手掌柜，全程都是司空婧跟进的项目，根据顾呈野让人观察得出的结果，就是司空婧的能力完全在顾氏骨干精英的能力之上，至于上多少，至今没有人估算出来。

有司空婧这样的人才全程跟进项目，姜程程还担心不能赚钱顾呈野就该担心顾氏集团是不是随时会面临倒闭风险了。

听顾呈野提到司空婧，姜程程的腰都坐直了不少，他说的没错，自己的助理可不是等闲之辈。

“你说的对，司空可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不该对她的能力有所质疑。”

虽然姜程程完全没有担心过这一点，但是自己的助理能力能被顾呈野这种站在整个花国顶端的人物夸奖，作为司空婧他们的任务对象，姜程程与有荣焉。

“程程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这一次又要赔钱了。”

虽然不至于让他揭不开锅，但是10个亿也是他攒了好久的，就这么赔了实在是让人痛心。

“我自己都投资了几十亿，你觉得我会让自己赔了吗？”

姜程程决定投资开发之前，也是让司空婧做过风险评估的，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投资，她又不是真的傻白甜。

“你们说的是什么项目投资？怎么没人和我们说？还有，谁这么胆大，竟然还敢带着凌景旭做投资，不怕；赔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