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化的鸟儿眼皮动了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只是它尝试了很多次都是徒劳无功。
因为重塑精神海壁垒,林鸾已经花了大半的精神力,现在也只能勉强给虚化的小鸟做个净化,没办法把它身上已经紊乱成一团乱麻的精神力全部梳理开来。
她今天本来是打算把凤曦贺暴溢出体内的精神力都引导回体内,然后把她的木绣球带回去的。但是在看了他的精神海的具体情况之后,林鸾知道自己暂时没办法把木绣球带回去。
至少也得把他虚化的精神体拟态梳理出一个大概的模样,得让他的精神体拟态能睁开眼睛有点儿活力,她才能把木绣球带走。否则她前脚才梳理好的精神体拟态,后脚就能被他毁坏的精神海同化、感染,她的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于流水。
如果是一般的患者,林鸾宁可麻烦些多做无用功,也不会把自己的精神体拟态留在患者的精神海内。
但是凤曦贺,林鸾只能说,多的她都做了,也不在乎她的精神体拟态再留个一时半会儿。
她们是未婚夫妻,许多时候有些感情确实没必要区分得太清楚。
至于以后凤曦贺是怨她还是感激她,林鸾暂时不想去想也不能去想。
把虚化的可怜鸟儿放到木绣球上,木绣球舒朗的枝叶聚拢到一块儿,稳稳的捧住这只可怜的小鸟,把它护得严严实实地保证它不会受到一丁点伤害。
林鸾借着木绣球的叶子爱怜地摸了摸虚化的鸟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凤曦贺的精神海。
林鸾一出来,就发现自己在流鼻血,连忙用纸巾捂住鼻子。
林鸾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湿巾把沾在凤曦贺灰败羽毛上的鼻血擦掉。
“臭小鸟,争气点哦!你看我都流鼻血了,我这么努力,你也要跟着一起努力,早点醒过来哦!”。
林鸾的手轻轻摸了摸凤曦贺,脸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脸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