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明教高层和地位崇高的各派掌门人,都已经齐聚总坛大殿当中,杨逍和韦一笑分别站在主位的左右两侧,殷天正和五散人,分别站在大殿两侧的头三位上面,再然后就是五行旗主和四方门主,以及各大舵主,至于各位坛主和香主,只配站在入殿广场上面。
前来观礼的嘉宾,只有少林寺、武当派、峨眉派、华山派、昆仑派和崆峒派的代表们,才有资格能够站在总坛大殿当中,张三丰和武当派的众人,自然是位列于观礼席的第一排,空闻大师和少林寺的代表,站在观礼席的第二排,然后是华山派、昆仑派和崆峒派,至于峨眉派的代表们,则是在六大门派的末尾观礼席。
作为这场继位仪式的主角,熙曼早早地就来到了光明顶的上山路径,和入殿广场交界的地方等候,只等信号一响,她就要从这个位置出发,在众人的围观和注视之下,穿着一身华丽的女性华服,迈着优雅而又端庄的淑女步,一步一步地走进入殿广场,再走进总坛大殿,最后直达主位前面,落座,接受明教众人的参拜,这就是继位仪式的完整流程。
这流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但是对于熙曼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当中的小儿科,要知道她的成年仪式和储君继位大典,可比这个要复杂得多,此时的她,至少没有穿着迈不开步子的服饰,裙摆上面也没有额外的挂饰,限制她的走路幅度,没有这些限制,让她走完平平无奇的进殿旅程,已经是小菜一碟当中的小菜一碟。
是啊!对比一下熙曼在超神宇宙的天使文明当中,她的一千八百岁成年仪式和天使储君继位大典,同步举行的那一天,她当时可是要穿着一身华丽的贴地式长裙,每走一步都不能让脚尖露出来,并且还要保证裙摆上面的一堆挂饰,不得出现任何幅度的摆动,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摆动,都不行。
熙曼要保持着这样的走路姿势,从自己的天越王宫的门前出发,保持匀速,一直走到梅洛天庭的天使大殿当中,光是这段步行加冕的路程,她都走了足足八个小时,并且沿途还得接受数千位天使守卫的列队欢迎,以及数十万天使同胞的注视和围观,当熙曼在回敬天使守卫的时候,她挥手之间,都不得让裙摆上面的任何挂饰,产生一丝一毫的晃动。
那一天,熙曼不仅走了整整八个小时,而且她的每一步步行的跨度,其迈步的长度都是一致的,就连零点一纳米的误差都不能有,甚至就连步数,也是提前计算好的,决不能有任何的误差,并且就连见到诸位同胞的围观和注视,她脸上的常态表情和微表情,都得保持着自始至终的同款微笑。
那场发生在梅洛天庭的双重仪式,堪称熙曼神生当中的一场滔天酷刑,是她既觉得美好,同时又不想回忆的难忘经历。
更要命的是,在从天越王宫出发之前,熙曼的妈妈天基王鹤熙,还关掉了女儿的基因引擎,封印了女儿的所有超能力,并且就连女儿的能量补充渠道,也给锁定了,整场仪式,熙曼都得靠自身的神体极限和顽强的意志力,强行地支撑下去。
那一天,熙曼便印象深刻地体会到了,自打自己出生以来的第二次精疲力尽,当天的仪式结束之后,她差一点就当着全体同胞的面,身体瘫软地倒下去了。
熙曼的第一次精疲力尽,是她主动地关闭自身的基因引擎和能量补充渠道,去扛着一根一千吨重的大石柱,绕着梅洛天庭的内层防线,飞行了五百圈,当她从空中落地之后,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话虽如此,但两相对比一下,还是那场双重仪式,让熙曼觉得更累。
现在在这个世界当中,熙曼的明教教主继位仪式,沿途都没有守卫欢迎她的入场,只有上万名教众和众多江湖中人的注视和围观,这些人都是凡人,这些人对于熙曼来说,已经没有了那种同胞之间的视线压迫感,她完全可以当这些凡人不存在,若无旁人地走完这段继位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