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的感知力,果真非比寻常,不瞒你说,那些人虽然也是明教的人,但是却不听我的号令,是某个自作聪明的人,提前布置的暗手,以防止我对他做出什么不利之事!”熙曼虽然没有直接明说,但是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比较清楚了。
“原来如此,明教教徒众多,难免会有一两个害群之马,霍姑娘,你打算如何清除这些毒瘤啊?”张三丰不愧是张三丰,熙曼没有点明的话,他居然都能够做到一点就通,甚至还可以做到举一反三。
“毒瘤也有毒瘤的价值,在还没有完全榨干他们的价值之前,他们还不能死,如若不然,毒瘤倒是清除了,可我们自己也要伤筋动骨!”熙曼用一句非常恰当的比喻,来回答这个问题。
“哈哈哈...好好好,霍姑娘计谋深远,老道佩服,看来从今往后,这明教将会彻底地走上正途,不再是人人喊打的魔教!”张三丰一脸满意地捋了捋,下巴上面的白胡子。
“多谢张真人吉言,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张真人!”熙曼点到为止地如此说道。
“日后若有老道帮得上忙的地方,老道一定倾力协助!”张三丰直接给予了承诺。
在熙曼和张三丰的有说有笑之间,他们一行人就通过了光明顶的上山防御工事,来到了总坛大殿的入殿广场上面,在入殿广场的入口处,殷天正已经在那里,面带笑容地等候多时了。
“亲家,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当张三丰走进自己的面前之后,殷天正就面带微笑地双手抱拳道。
“亲家,多日不见,想念得紧!”张三丰也是笑容灿烂对着殷天正如此回敬道。
“那我们去喝两杯?”殷天正的两条白眉,轻轻地往上一挑。
“好啊!”面对殷天正的喝酒邀请,张三丰不假思索地赞同了,随后,他们这两个老头子就一起结伴离开了。
“师父只有和殷前辈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得如此灿烂!”看着张三丰和殷天正离去的背影,俞莲舟就一脸欣慰地如此评价道。
“是啊!师父就应该像这样,多笑笑,我们这些做弟子的,都希望师父能够活得愉快一些!”张松溪来到了俞莲舟的身边,看着张三丰和殷天正离去的背影,一脸微笑地如此评价道。
“这光明顶,修建得可真雄伟壮丽!”当俞莲舟和张松溪,在评价自家师父的时候,俞岱岩就在欣赏四周的风景。
“我现在只想知道,晓芙究竟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越靠近总坛大殿,殷梨亭就越觉得感伤,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