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的地方有面巨大的墙,可以自己多印一份照片贴上去,也有电子的照片墙自己上传。
塞缪尔在编辑照片,其实他不太懂这个,单纯只是在摸索功能,偷瞄了一下范斯的注意力不在这边,悄摸地点那些特效,往照片里的范斯头上安蝴蝶结。
范斯确实没看这边,他在看照片墙,看到了熟面孔。
有一张楼双信一家三口的合照。虽然这里主打的是机甲合影,楼云生也看起来很兴奋地抱着机甲大腿,但照片的重点完全在维尔西斯身上。除了自动生成的猫耳贴纸以外,还特意手动贴了胡须,只有维尔西斯脸上有,边上还有爱心和小花,花里胡哨的。
一看就是楼双信弄的。范斯有时候觉得无奈,楼双信在知道有孩子的时候其实焦虑了好久。那段时间偶尔严肃得跟变了一只虫一样。
严重到半夜问范斯:大哥你说当雄父都要做什么?如果是雄虫,什么时候开始社会认知教育比较好?如果是雌虫,是私教好还是纯文化好还是军校好?不过这个得看孩子喜好。如果是亚雌……那好像不如在楼家学点文化或者手艺,安心些。
范斯听完了他的问题,然后说你怎么进来的?仗着机器虫认识你就半夜闯进来,来就算了还爬窗户?我差点开枪你知道吗?
楼双信跟个疯子一样扯着他聊教育,理由是他把两弟弟拉扯大肯定有经验。范斯好说歹说把他劝冷静了。
很多事情都是没做过之前格外担忧,做的时候也痛苦无比,但干着干着也就熬过来了。
他看楼双信现在就适应得蛮好,一天到晚乐呵呵的,还是跟以前一样围着维尔西斯转,以前天天为楼云生焦虑,现在有时候楼云生像买菜送的。
只能说不是坏事,范斯一直坚信基因的力量,他俩生不出什么烂笋,更何况家里氛围好,双亲恩爱,养不歪。
范斯叹了口气,无端有一种沧桑感。时间过得好快啊。其实两个弟弟从以前的小孩变成现在这样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塞缪尔研究完了,跑过来,“你在看什么?”
范斯指了一下,“看你中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