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品鉴完一小杯,然后合照了一下,当做本次直播的收尾。明天上午各回各家之前还会有一个后采,会当做之前的剪辑版前瞻发出来。
等直播关掉,导演组收拾东西收工之后,楚陵光慢慢站起来,“稍等一下。”
然后他像个老大爷一样背着手上楼,把卡尔文拖下来了。
“有福同享。”楚陵光摁着卡尔文的肩膀,把他摁到沙发上坐下,“来都来了,总得尝尝。”
楼双信猛地站起来,“我来给陛下倒酒!”
卡尔文好无助,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他横竖也是个天才。
这个场面很滑稽,他身边这两只快乐的雄虫确实既是天才也是疯子,而他在中间,他还真是天子。
这找谁说理去。
他在周围虫或期待或敬畏的眼神中抿了一口,沉默许久,说,“......能喝。”
“凑合喝点吧,主要是不能浪费。”楚陵光说,“其实我本来想给节目组都分点儿,但是他们收拾完设备就全跑了。”
那跑得很快了,卡尔文嘴里还带着酒液诡异的回味,非常神奇的味道。
不过胜在第二天卡尔文是真要赶回去上班,所以他抿一口尝个味道,楚陵光把他杯子拿过来自己喝了。也不是他不配合,主要是他明天如果不回去上工,帕里诺会破防,那下次再把弟弟抓回来就更难了。
瑟珐他们这种娱乐圈里头的年轻虫,尤其是搞音乐这一块的,参与这种小酒局也是常年的事,但是从未有这么高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