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行舟挂断电话之际,她又说:“对了行舟哥,我之前在云阁定制了一套旗袍,你现在有空了可不可以帮我取一下?正好离你家近,下次见面我找你拿。”
她想要给谢行舟一个借口,让他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家庭。
果然,谢行舟应道:“好,我这就去。”
“谢谢!”
褚欢这才挂了电话。
可看到外面大雪积得厚厚一层,她又犯了难,她这边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叫拖车的话,这个位置这么偏僻,路也不好走,拖车能不能进来都难说。
褚欢一筹莫展。
现在似乎叫谁过来,都是拖累,更何况她已经想不到还可以通知谁了。
可若是今天不离开,明天肯定会结冰,路更不好走,何况,她在这荒郊野外,能不能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撑到明天。
真是倒霉的事情,全都被她给碰见了。
反正麻烦一次也是麻烦,无数次也是麻烦,褚欢决心给鹤云归打电话,他不方便的话,大不了让他派人过来。
可她还没点开手机,忽然一个鹤字跃然而出,可她给鹤云归存的名字是先生,定睛一看,竟然是鹤礼泽的电话。
上次除夕夜,两人见过一面之后,褚欢为了躲他,在祭祖之前的那两天,都待在南院闭门不出,到了初五下午,她就回了市区。
到今天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搭话,居然突然会给她打电话。
褚欢犹豫了一会儿,看到手机电量不多,只好接通,“喂,怎么了?”
“你没在家吗?”
“锦都花园?”
褚欢下意识地问。
鹤礼泽嗯了声,“我来给你送东西,但是你不在。”
“我不需要,你带回去吧。”
“褚欢……”
“但是现在我需要请你帮我个忙,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