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有罪,弟子该死啊!”
一进屋毕远就跪倒在了地上不停地磕头。
宋凝香见了..........起身上楼懒得掺和。
申屠绝:“先起来吧,到底什么事还扯到死上了?是你又赌了?”
毕远低着头:“师尊,弟子没赌,但弟子犯了错,杀了人,还说了不该说话。”
“杀人?你杀谁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毕远浑身颤抖:“梓矜...........我杀了梓矜。”
申屠绝一惊站了起来:“你怎么还跟她扯在一起?为师不是说了不许再找她吗!”
申屠绝神色惊惶的左右踱步:“你,你这逆徒,你难道不知惜香楼是江皇的财产?!”
“弟子知道,但弟子实在放不下梓矜,我去找了松爷,我,我一时糊涂说错了话。”
“你说了什么?!”
“我,我说我知道江皇的秘密,然后他就把梓矜还给我了,师尊我对他发誓了,我发誓我不会出去乱说!”
“你!”申屠绝惊怒交加瘫坐在椅子上,二楼,宋凝香支起耳朵仔细偷听,她一直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
“师尊,师尊您没事吧,师尊您别吓我!”毕远赶忙爬起去拉申屠绝。
数息后,申屠绝颤抖着嘴唇看向毕远:“阿远,你知不知道你那话能带来什么后果?”
“咱们爷俩,可都得死啊!”
毕远重新跪倒:“师尊,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已经想好了,我去江皇府请罪,我就说您不知情,都是我一人惹出的祸!”
“谁信?”申屠绝捂着脸:“谁会信?”
忽然,申屠绝目泛精光:“不,还有机会!”
“之前在天关战场,我根本就没让你插手任何事,我去找钱老财担保,我可以给他们看我在天关战场的记忆!”
“你不知情,所以你说的秘密就是瞎说,有我担保,说不定江皇还能再饶你一次。”
“不,江皇上次就说是最后一次机会,你没机会了,就算为师担保你也会死!”
听到这话,毕远反而平静了下来:“师尊,弟子自知罪孽深重,弟子愿意赴死,只要保全师尊您!”
“另外弟子还有话要说。”毕远爬了起来凑到申屠绝的耳边以灵魂之力传音:“师尊,我不认宋凝香这个师娘,弟子去惜香楼次数多,宋凝香不是个良人,她一直在害你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