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财手中茶杯一放靠在了椅子上:“说他他就到,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为宗门之事而来。”
徐子明自然不解,徐江同样不解:“总管何以见得?”
钱老财一脸的不屑:“大丈夫生于天地,当顶天立地。”
“这个申屠绝优柔寡断耳根子软,他能来,绝对是他女人宋凝香撺掇的。”
“宋凝香不是个好东西,她野心极大,可惜申屠绝看不穿啊,或许他看穿了他还愿意,不说了,让他过来。”
徐江抱拳:“是!”
很快,申屠绝跟着徐江进了大堂。
一进大堂,申屠绝立马行礼抱拳:“见过钱总管,这位是?”
钱老财脸上挂着和善的笑:“这位是我子侄徐子明,他同样是炼丹师,只是境界没你高,造诣没你深。”
申屠绝恍然:“原来如此,那前院张灯结彩就是为徐子明徐大人举办的吧?”
“聪明,我子侄外出历练数十年平安归来,自当盛大迎接,若江皇在家,恐怕会欢迎仪式会更大。”
徐子明坐不住了:“老财叔,您这越来越夸张了,江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