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妍妍八成是看上我了,但我心里只有梓矜,以后不能跟她们频繁见面了,免得她来勾引我。”
摸了摸下巴,毕远忽然又有些得意起自己的魅力。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地下竞技场的擂台战也是按时举行。
看台的包间内,毕远有些兴奋地看着擂台上的死战,这种拳拳到肉的死斗让他激动。
在他不远处,赵梓矜站在落地窗前双臂环胸的俯视着擂台上的马王。
看到马王被人打到吐血,赵梓矜勾着自己一缕头发目如蛇蝎。
“马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我那么拼命地支持你,给你我所有的道玉,结果你就拿我当你往上爬的垫脚石?”
“哼,就等着死吧!”想到这里,赵梓矜嘴角泛起快意的冷笑。
很快,马王被打到再无还手之力,他震惊,他不解,明明说好了自己必赢的,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身体无力的被对方摁倒在擂台中心,意识恍惚之际,他只觉得重创袭来意识陷入朦胧。
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抬了下去,马王心中忽然泛起一丝窃喜。
上了擂台注定只有一方可以活着下来,如今自己还没死,还有一口气,只要丹药,只要自己服下一枚疗伤丹药............
看台的包间里,赵梓矜扭头看向毕远笑的甜美:“远哥,我出去跟他做个了结,很快回来。”
毕远想了想,赵梓矜又道:“怎么了嘛?我是想像你说的一样跟过去告别,你难道不想我去?”
“不是不是,你去吧,我们在这等你。”
赵梓矜走过来亲了一下毕远的脸颊:“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毕远笑着,心中那叫一个美。
很快,赵梓矜高傲的出现在重伤濒死的马王面前。
这会儿的马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眼珠子都不能怎么动。
赵梓矜一脚踩在马王的脸上:“没想到吧,这其实都是我安排的,是不是很意外?”
“拿我当垫脚石,你当我赵火火好欺负?”
“我能把你捧起来就能让你摔下去!”
话音落下,赵梓矜狠狠去跺马王的头。
濒死之际,马王拼尽最后的意识艰难凝聚出一丝神魂之力,他完全有机会凭借这一丝神魂之力灭杀赵梓矜,但他没有。
“赵梓矜,我调查过你,你就是一个玩火的野鸡,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男人得来的,没有男人,你就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