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元庆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哥,说句不好听的,那么纯洁如玉的姑娘,您自个配得上吗?”
“据我所知,您之前可是惜香楼的常客,而且您在我那玩的不比我们收敛多少。”
毕远转身看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只要改了不就行了?”
罗元庆不以为然的笑笑:“说的轻巧,但哪有那么容易?”
“做过的事就像是烙印,去不掉的。”
“去的掉!”
“去不掉。”
“去的掉!”
“真去不掉。”
“我说去的掉!”
罗元庆摇头:“得,小弟也不多说了,你是没见新来的,你但凡见了新来的,我保证你就算是圣人也得俗一回!”
毕远不屑:“不可能,我现在内心坚定无比!”
“那你敢不敢跟我过去看看嘛。”
“你不要激我,我不会去。”
“远哥,我给您打个赌!”罗元庆神色认真:“您跟我过去,我把姑娘们叫出来让她们给你跳个舞。”
“我不需要您待多久,就半炷香,半炷香后您如果还要离开,那我罗元庆从此以后对您是心服口服,我也绝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来打扰您,就这样,您看行不?”
毕远盯着罗元庆:“你确定以后不会再因此来打扰我?”
“确定!爷们说话保真!”
毕远思索片刻:“好,我跟你过去,但这不是打赌,我这人不沾赌。”
罗元庆哈哈一笑:“行,我保证您去了就不想再回来!”
毕远漠然着脸:“呵呵,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