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爹的公司在卫星公司,在民航公司都有参股。
那个小容,他也是喜欢玩资本,他太希望尽快证明自己了。
他的资本也来的容易,因为不是他的,反正也无所谓。
对于他来讲,挣了是他家的,赔了是国家的。
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对于我们来讲,容老爷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但要看具体是什么事情。
我们可不欠着这个小容的。
有些生意如果好做,可以带上他。
但根本不可能是他带着我们。
因为他根本不配。”
季宇宁对这个小容没什么好印象,他记得前世这位可是在新世纪捅了个大篓子。
这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实际上人家都是看着他爹的面子。
这段时间像小容这样的来找他的人,可是不少。
他心里头就不怎么爱搭理这些人。
“对了,宁叔,最近找上门来的那个基金会,怎么这么多啊?
都是内地的。
以后告诉办公室,交代一下,就直接说,我们也有很多基金会,就行了。
哪有基金会找基金会化缘的,真是岂有此理。
那些所谓的基金会啊,名头挺大。
挂着好多人的幌子,找一个所谓的能人,这个人跟骗子差不多。
然后是招一帮子废物吃闲饭的。
拿到的捐款,有一两成用在正地方就不错了,唉。
还捐助慈善,捐他们的五脏庙吧。”
这段时间朱琳怀孕,季宇宁不愿意离开香江,他更愿意多陪陪老婆。
结果来找他的人可真不少。弄得他烦不胜烦。
尤其是这两年国内流行搞各种基金会,这些人不仅在国内募捐,还跑到了香江,这是连购物,带旅游,带募捐。
季宇宁这位首富,就成为了他们的主要目标。
9月初的一天,季宇宁在办公室接到了麒麟唱片何总的电话。
何总电话里说,有一个来自京城的女孩,姓王,找到麒麟唱片公司,说是去年季宇宁说好了让她来香江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