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虽然知道宗室那帮老家伙不会真的自己找死。
但有些事妙就妙在,明知道是局还给陪对方演下去。
于是在嬴政的刻意纵容下,程骄带着来找他的顿弱隐匿在宫门口瞧瞧看戏。
“顿弱,你即然找不到一个你以学习的新方向。
那今日本令就告诉你一个新的方向,当郡守。”
顿弱不理解郡守跟接下去他要看到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可来都来了,想着这些日子,他在秦宫的所见所闻,或许他可以在程骄这找到新的答案。
宫门口的闹剧在程骄跟顿弱说话的时候悄然开场。
“嬴政狼子野心,是赵国派回来的奸细。”
“自古以来,大王与宗室乃是一体,我还从未见过有哪一位王选择放弃宗室而重用外客的。”
“有传言说嬴政非庄襄王之子,如今看来此言或许为真。”
那些宗室的谩骂顿弱听了都觉得扎耳朵。
“杀人不过头点地,大王乃一代明君何至于让宗室谩骂至此?”
注意到顿弱在维护嬴政,程骄心里是有那么一丝高兴的。
连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他秦国的王有多英明。
这些宗室却犹如一叶障目一般只看到大王对宗室的苛待,却看不到大秦这些年的发展。
这让程骄对这些宗室更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