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这些人立完规矩之后。
程骄就把之前,他安排给国学学子的那一套洗脑的书给这些人发了下去。
在让宗室们朗读完前两篇后程骄就让宗室们离开了,唯独留下了顿弱。
顿弱被留下其实是有那么点尴尬的。
就好像老师教一堆学生,唯一独将你留堂了。
你自己还觉得,我好像还不错。
但老师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足以让学生觉得,完了我好像哪里做错了。
程骄玩的就是这个心理战。
在程骄看来,嬴政想要一统六国,东出的借口,那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但怎么能减少国力损耗才是正经事。
“顿弱知道为什么把你单独留下来吗?”
程骄猛的一喊顿弱,顿弱就一激灵,抬头看了眼程骄,发现程骄脸上无悲无喜。
那一刻顿弱脑子转的都要冒烟了。
想着他曾经与程骄在嬴政面前的对话,顿弱试探性的开口。
“可是太仓令觉得我的外交方式不对,想要教授我新的内容?”
程骄并不认为这个时候的外交政策有什么问题。
只是程骄觉得现在的这些人外交都还讲究仁义理智信。
若真的是涉及灭国之战的时候,这等守信之人最有可能在他国回不来。
人才这个东西,过去他可以培养,而现在程骄觉得筛选远比培养要重要的多。
因此程骄也没卖关子。
“顿弱,你的外交之法没有问题。
当日我与你辩驳不过是剑走偏锋,提了一个不要脸的策略罢了。
我当日说过,我秦国的目标是一统六国,结束这礼崩乐坏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