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没有“特权”的姚氏,才是最恐怖的姚氏。
姚伯林与杜休的“特权”,某种意义上也不是因为身份与地位带来的特权,而是因为流火药剂,因为绝对的价值。
他身为上任军主,自然知晓这个道理。
只要精神在,姚氏会永远强大。
当然,唠叨归唠叨。
终归不能免俗。
但既然绝后,坦然面对就可。
若是子嗣死亡就该痛哭流涕,以泪洗面,那远东估计会多出一条特赞河。
“阿强,备些饭菜。”姚伯堂站起身,“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姚稷的事。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老夫心中都有数,你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的,陪我吃顿饭吧!吃完饭再聊其他的。”
“好,您请。”
姚半北微微欠身。
姚伯林是药剂师,他年少时,原修一道都是这位大爷指导的。
不多时。
餐桌上。
一老一中,相对而坐。
他们不再是军主,而是同一个家族的长辈与晚辈。
俩人谈论家长里短,回忆畅谈族内的趣事。
大多时候,都是姚伯堂在唠叨。
......
“姚稷事业心太强,从小就想当军主,七八岁时,就整合各个派系的姚氏子弟,非让那些人喊他大哥。别人不喊,他就揍别人,但姚氏子弟多桀傲,姚稷跟混混头子一样,拎着木制军刀,天天喊打喊杀的。不过,姚稷最尊重伯林,小时候,每次见到伯林,都会小心翼翼的问,‘二爷,小天能力没我强,心没我狠,您把流火给我吧!’这成了姚稷的执念,还做了一首打油诗‘流啊流,火啊火,我啊我!’哈哈哈哈!这小兔崽子,在那点伯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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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胤天性格太闷,有事总在心里憋着。小时候尿裤子,裤裆里湿漉漉的,别人问他是不是尿裤子了,小天眨眨眼,说,‘远东儿郎怎么会尿裤子呢?这尿裤子了,不得让人笑话死啊!’说着话,就把双腿偷偷并拢。小天从小就知道藏事,也因如此,军部的将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