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一把拽起田彪的衣领,冷笑一声:“你他娘的是谁老子?敢抢我梁山的战马,好大的胆子!”
说完抡起大嘴巴子,左右开弓直接开抽。
他的巴掌又厚又重,抽在田彪脸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二十个嘴巴抽完,田彪已经头晕目眩,嘴角流着血,两边的脸颊肿得老高,眼珠子都在打转。
朱仝松开手,田彪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叫嚣着:“今日之仇……田彪必报……”
朱仝听后眉毛一挑。
他握紧拳头,一拳砸在田彪的腮帮子上。
田彪“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里混着两颗白生生的牙齿。
朱仝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拍了拍手,转身走回马旁。
许贯忠看着瘫在地上的田彪,语气平平道:“想要战马,就让田虎自己来梁山,莫要想着浑水摸鱼......你们还不配。”
说完,他拨转马头,吩咐众人聚拢战马。
二百多匹战马被梁山的人赶着调了方向,朝大名府方向回返。
许贯忠走在最前面,长枪已经收回了鞍侧,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朱仝跟在他身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田彪带来的人,那些人还愣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动。
田彪被随从扶上马的时候,脸上的肿已经遮住了半张脸,可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比方才更浓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被随从半扶半架着朝西面去了。
夜色渐浓,大名府城门前点起了两排火把,火光把护城河的水面映得通红。
许贯忠带着人马先到。
五百骑兵赶着五百匹战马,蹄声在城门前铺开,扬起一片尘土。
没过多久,吴用和索超也带着大批战马和种马从另一个方向赶了过来,队伍更长,马匹更多,足有七八百匹。
两支队伍在城门口合在一处,朝城内走去。
吴用没有开口问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朱仝,朱仝骑在马上,目光落在许贯忠的背上,那眼神里的东西不用问也看得出来。
发自肺腑的敬佩。
吴用便知道事情被许贯忠完美解决了。
索超也时不时地偏头看着许贯忠的侧脸,许贯忠嘴角带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枪已经收回了鞍侧。
整个人又恢复了书生气,完全没有了策马时的锋利。
索超想起吴用方才说的忠告,抿了抿嘴巴,把目光收了回来。
刚到府衙,赵越便和李助在门口等着了。
赵越站在台阶上,看着许贯忠和吴用身后那长长一溜战马。
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绽开了,从台阶上迎下来,嗓门又亮又松快:“先生回来了。”
许贯忠翻身下马,上前抱拳道:“哥哥,大名牧监早不是之前的样子,只聚拢了这千余匹战马。不过好在里面还有几百匹种马,可以交给皇甫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