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天爷呀!”唐德听得眼睛都直了,连烟袋锅子都忘了抽。

“难怪是皇帝老儿吃的!这么多好东西,随便挑一样出来都是平常人家过年都吃不上的精贵玩意儿。这要是全部混合在一锅汤里,那熬出来的味儿,还不得把人的舌头都给鲜得吞进肚子里去呀!”

“既然都没吃过,那今天咱们就开开洋荤!”江软软豪气地拍了拍手。

“现在才上午十点多钟,咱们时间充足得很!来来来,大家伙儿都别愣着了,赶紧动起来!”

随着江软软一声清脆的吆喝,桃源居里彻底忙活开了。

只要是能腾出手的,全都去帮忙了。男人们撸起袖子,负责杀鸡宰鸭、劈柴烧火、处理那些带着腥气的海鲜;

几个干活麻利的女人更是分工合作,大范氏负责切菜配菜,唐氏和周氏主勺,一个人负责盯紧几道火候讲究的大菜。

这么久以来的逃荒和开荒生活,早已经让林、唐两家人磨合出了默契的配合。刀案声、热油下锅的“呲啦”声、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成了一首最动听的烟火交响曲。

江软软挺着大肚子,像个巡视领地的小管家婆一样,在灶房里东看看、西瞧瞧,时不时上手指导一下海鲜的去腥方法,或者调配一下拔丝山药的糖浆。

中午时分,大家伙儿都没心思做复杂的吃食,就简单下了锅热腾腾的面条对付了一口,留着肚子等晚上的大餐。

吃过午饭,江软软觉得腰有些酸,便打了个哈欠,抱着吃饱喝足的朵朵回了正房的卧房歇午觉。由着外面那些人在灶房里继续折腾,好在他们新盖的灶房足够宽敞,十几个人在里面打转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卧房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

江软软脱了厚重的外袄,将朵朵放在柔软的棉被上。

刚一沾床,朵朵那双异色的眸子就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看着江软软在脑海里问:“妈妈,空间里面怎么有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