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看了看一旁已经困得揉眼睛的江软软,也不再推脱:“那成,自家兄弟我也不客气了,你们夜里招子放亮些。”
夜色渐深。
守上半夜的唐世杰和唐世明各自握着钢刀,分别坐在营地的两端,鹰隼般的目光不断在四周漆黑的树影中扫视。
这一夜出奇的安静,耳边只有秋虫的鸣叫,以及黑二不时传来的如雷般的打呼声。
江软软为了让大家睡个安稳觉,特意在每张榻下都点了一盘没有刺鼻气味的仙家驱蚊香。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将那些吸血的毒蚊子熏得远远的。
到了下半夜,唐世军和唐世兵准时来交接。两人用凉水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各自坐镇一方。
身后的营地里,是他们至亲的家人。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哪怕这大山深处危机四伏,他们也绝不敢有半分松懈。
翌日,清晨的阳光早早就毒辣了起来。
大伙儿就着昨晚剩下的几样小菜,喝了几大碗清热的绿豆稀粥,便再次踏上了前往银牙鉴的路途。
队形依旧是老规矩:林大山带着黑二开路,唐家兄弟断后,老人妇孺居中。
江软软如今身子重了,又不需要她出苦力,为了更好地歇息养胎,她赶路时大多时候都是连人带猫遁入空间里睡大觉的。
这第二天的路程走得颇快。江软软时不时地就从宽大的袖口里变出些冒着冷气的冰镇甜水、还有那种一喝就打嗝水,大伙儿虽然累,但连个中暑的都没有,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日头升到正当空时,热浪烤得人眼前的空气都扭曲了。
大部队寻摸到了一处被两座山崖夹着的阴凉河沟作为落脚点。这河沟早已干涸,河床上的泥土龟裂成了一块块像乌龟壳一样的硬皮。
“哎哟喂,这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化了。大伙儿歇歇脚,准备做晌午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