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相柳与阿念逮着怀里宝贝似的抱着君卿的朝安回了轵邑城。说来也巧,苍骜发泄情绪那一阵子雷劈,相柳与阿念瞬间默契向着最近处雷劈方向冲去,竟意外找到了被姬殊带着走的君卿,姬殊不敌两人,狼狈逃走。
静安妃和蓐收也秘密回了轵邑城。
因为人太多,直接在城中心买了一处大宅院,新置的宅院够大,恰好容下这一众人。
皓翎王难得卸下满身帝王负担,拿了鱼竿坐在池边垂钓。静安妃刚从君卿房中出来,见皓翎王居然有雅兴垂钓,她把切好的果盘放在身侧石桌上,笑盈盈坐到一旁。
“夫君,要不要来一块?”
她举着一块削了皮的蜜梨递到皓翎王嘴边,歪着头看他,眼尾的笑纹比往日多了几分鲜活气。
皓翎王微怔,他觉得静安妃出来这一趟,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前她总像是依附在他身边的一湾静水,如今瞧着,倒像是水下多了几条鲜活的鱼儿。
“傻了?”静安妃歪着头,笑问。
“没有,你变了好多。”
“再不变,谁护着我的孩子。”静安妃眨了眨眼,语气半真半假,“夫君有时也靠不住的。”
皓翎王尴尬地笑了笑,张嘴正要咬,她却忽然抽回了手,把梨块放进自己口中,掩唇轻笑出了声:“就不给你吃!”
“胆子大了啊。”皓翎王笑着摇头,半点没生气。
“你喜欢吗?”
静安妃突然抛出来的问句让皓翎王有些摸不着头脑:“嗯?”
“能说说你与她的事吗?”
皓翎王的目光落回水面上,池不算清,只有鱼偶尔冒头时才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几枝残荷立在水里,把倒影剪得支离破碎。鱼竿顶端的木条动了两下,他没提竿。
“她是我小一千岁的未婚妻。最开始,我也是不赞同这门亲事的。只当是父辈定下的交易。”
“后来呢,怎么爱上的?”
皓翎王有些别扭地侧头看了静安妃一眼,没料到她能这么平淡地问出这种问题。
“说说呗,怕我吃醋?”
静安妃又捏了块梨进口中,慢悠悠嚼着,皓翎王瞧着她吃得香,伸手就去抢,她偏笑着把手往旁边一躲,倒是没真躲开,让他把梨块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