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父王?可能吗?
朝安不知道,若真是父王,他是何感觉。他不是皇权至上,为了皇权,连自己亲骨肉都会狠心下毒的人吗?又怎么会为了姐姐…舍身冒险?
天光迟迟不亮,灰蒙蒙的,正如他看不清父王面具下的真心。
“哇!下雪了!我从来没见过雪耶!”
“真好看!”
“七月的天,怎么会下雪?“
而且,千百年来,他们从没见过下雪的场景,还是在昨日本就酷热的夏日。
年长的老者没有年轻人那么乐观,他们隐隐嗅出了一丝天灾的味道。加上之前有人收购御寒物资,粮草一类的。
五神山门,朝安没有停留,直接向着朝晖殿冲去,如此大事,定然惊动朝堂,这件事情,父王怎么与朝臣交代?
果然,当朝安踏入朝堂,这里已经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议论,指责,质问,上面那道熟悉的身影却不在。
真的是父王…
朝安一时僵直了身体,站在殿堂门口一动不动,他茫然地盯着上面那空空的龙椅,代表了至高权力象征的位置,为什么?是在赎罪吗?
他居然感觉到有些可笑…
他们都不蠢,稍一联想,就猜到了个大概。
常曦族长:“蓐收大人,请问陛下在何处!”
“蓐收大人!敢问是谁动了三足金乌!蓐收!一个月前,陛下下令让你收购物资,是不是早有预谋!为何这么大的事不与我等商量!”
……
常曦部族长,与白虎部族长咄咄逼人,其他人虽不出声,却也脸色难看,这场灾难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金乌又到底怎么了?这关乎整个大荒的命运,马虎不得!
就连蓐收也觉头疼不已,他想让他们先各自回去应付天灾事宜,可没一个人愿意离开,非要皓翎王给个交代。
“咳…”
一声咳嗽响起,满堂皆静。纷纷行礼
“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