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离开花府,马车一路疾驰返回西门大宅。
风雪稍停。武植跨进大门,解下肩头的大氅扔给迎上来的小厮。他大步穿过前堂,直奔后院武卫值守的倒座房。
亲卫丙正提着磨刀石打磨腰刀,见到武植进门,立刻放下兵刃站直身子。
武植从腰间抽出一块黑铁腰牌。
“备最好的快马。”
“带着牌子即刻出城进山。”
“传我的令,让杨志和陈长青把手头的事情停下回来见我。”
丙一把抓起桌上的腰牌,顺手扯过架子上的皮袄裹住身子,迎着外头的寒风冲了出去。
马蹄声随后在长街上渐行渐远。
……
未时三刻。
清河县县尉司后院的空旷演武场。
场中央人影翻飞,兵刃相撞的铿锵爆响声接连不断,响彻整个院落。
武植赤着上身,块块分明的精悍肌肉上蒙着一层热腾腾的白气。
他手里拎着一把三尺长的镔铁制式长刀,脚踩凌波微步的诡异步法,身形在刀光中形同鬼魅。
武松手里握着两把雪亮的戒刀,正贴着地皮一记狠绝的扫堂腿切入武植下盘。
一双戒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逼武植的膝盖。
武植手中那把几十斤重的长刀借着腰胯扭转的恐怖力道,使出五虎断门刀的绝招猛劈下去,刀刃准准砸在武松右手的戒刀上。
火星四溅。
武松只觉得虎口一麻,右手的刀险些脱手。
就在这时,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志和陈长青顶着满身风霜,大步跨进演武场。
杨志一眼看清场中的对决,那双带着青色胎记的脸上顿时爆发出浓烈的战意。
他二话不说,直接跑到旁边的兵器架前,抽出一把厚背朴刀。
“主公!末将也来领教几招!”
杨志暴喝出声。
脚下的冰土被他硬生生蹬出一个极深的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