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它留下?”
“我让肩先留下。”
顾青禾把这句话写进本人表,没有把它当成第四段答案。残式只给了入口,真正的动作还在每个人自己的承载里。
周砚再次复演。掌根回胸,肩线下沉,呼吸停在结束后的第一口气。他尝试把脚跟往内收半寸,左腕立刻发紧,整条动作线被扯到旧伤上。
“停。”顾青禾说。
周砚收回手。平台没有扣除前三段完成度,也没有给第四段失败奖励。内息余数正常落下,生机池没有被调用。
贺山把木桩裂口旁的木屑扫进袋里:“这段武功真会收费,连不练都要维修。”
韩铮下午赶到,带来神武的公开日志。他看过周砚的残式记录,问:“你们已经能看第四段了?”
“能看入口。”
“神武标准班还没有人开放。”
“因为他们完成得太整齐?”贺山问。
韩铮没有接玩笑。他把日志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写着固定收尾完成,却没有“结束后第一口气”。
周砚把两份记录并排放下。一个有完整动作,没有观察;一个有失败停点,刚看见入口。平台把前者标成标准成功,把后者标成承载不足。
夜里,旧剑冢追加条件:
【下一次复演需包含成功后的恢复记录。】
【无本人恢复记录,残式重新锁灰。】
第二轮复演由赵准来做。神武教练把标准木牌搬到旧桩旁,顾青禾在后面立观察线。赵准完成前三段后接收尾入口,肩线往下沉,掌根收回胸前,结束后的第一口气留得很慢。
第五秒,他的右肩紧了一下。
第七秒,紧感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