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鲜血涌出。
简月疼得皱起了眉头,“你干嘛!”
楚安歌运用身上的灵力在简月的经脉上梳理着,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
她的指尖都有点微微地抖动,贺斯淮立马从发卡里出来,蹲在她身边焦急地看着楚安歌。
楚安歌余光瞥见了金紫光闪烁的贺斯淮,伸出手在他灵魂体上薅了一把金光,她的灵气瞬间就充满了。
“啊啊啊啊……”
简月痛苦地嚎叫着,活像是在砧板上的鱼似的,剧烈地挣扎着。
楚安歌被简月的高分贝吵得耳膜生疼,动作利落地在她的颈边打了一下,简月身体一软,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嗯。
世界安静了。
楚安歌满意了。
一分钟后,从简月的手指伤口处爬出来了一条浑身粉中带红的虫子,胖嘟嘟的、软趴趴的、丑兮兮的。
楚安歌嫌弃地将那条蛊虫用一个小玻璃瓶装了起来。
而后,身后的杜翠花就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啊——”
“你……你们……”
杜翠花眼神惊惧地看着楚安歌,短短时间内她就将花了大价钱、费了老大功夫弄进简月身体里的蛊虫给弄了出来。
杜翠花看见楚安歌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叨了句什么,符纸无火自燃。
她像是知道楚安歌要做什么似的,猛地扑上去想将那个玻璃瓶中的蛊虫抢过来,可是还没有靠近就被秦舒曼给拉住了。
秦舒曼:“云筝,快点过来帮忙,她的力气好大,我快坚持不住啦。”
楚安歌一个符纸甩了过去,秦舒曼和陈云筝两个人都拉不住的杜翠花立马动不了了。
杜翠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花了大价钱的蛊虫被烧得渣都不剩。
陈云筝见到楚安歌起身,“安安,怎么样?月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