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下场不一。
几乎所有参与者都被处死。
唯长孙安业,因皇后求情侥幸流放。
消息传回渝州,却已是贞观二年正月了。
至于陈德彪,听说如愿以偿加入了绣衣卫。
这倒是没有出乎预料,绣衣卫也有因功特招。
以陈德彪之功,加入绣衣卫已经完全绰绰有余。
毕竟……
不是任何绣衣卫都有机会,有能力破灭谋反大案的。
若非陈德彪没有修为,恐怕一步登天封个六品都可能。
初五,吐谷浑悍然侵犯岷州,都督李道彦成功击退来敌。
内忧外患,堪称是李二继位以来的真实写照,没一日安宁。
叶昊依然隐居于渝州,至于宋定伯也早已经从长子县归来。
“主人,您这是看天象吗?”月色下,宋定伯好奇的道。
“日月合朔,这天下不安稳的人太多了啊!”叶昊轻叹道。
“又日月合朔?”宋定伯满脸震惊,甚至还带着几分后怕。
武德九年日月合朔后不久,主人都差点陨落在长安城附近。
“不错!”叶昊微微颔首,道:“观这天象,三月有日蚀。”
“主人,不如离开大唐,去其他地方安家!”宋定伯惊悚道。
“呵呵……风浪越大鱼越贵,劫也是缘!”叶昊笑着摇摇头。
他施展神通“星数”,夜观天象,自然知道这些根本避不开。
天灾人祸,人祸可避,天灾即便他这个境界也只能见招拆招。
不是不想避,而是不敢避,避开这一次,下次的劫难会更重。
而大唐朝堂,似乎也已察觉天地间的变化,欲以气运震天下。
二年正月初九,改封李恪为蜀王,李泰为越王,李佑为燕王。
李二的想法很简单,欲以大唐皇室子嗣镇压大唐不稳的气运。
他却不知,太子李承乾被如意抓走后,一切都不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