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手指没有交叉,只是平放在桌面上。
她的金色卷发扎了起来,耳边那枚珍珠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也许是在来的路上,也许是在走廊里被某个记者挤掉的。
今天真是有点小糟糕。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是老熟人detective Miller,另一个是他搭档——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眼神锋利。
“布兰切特小姐,”女警察开口了,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昨天说,你不知道任何关于投毒的事。”
“是的。”伊莎贝拉说。
“但你今天又说,你知道。”
“我没说我知道。”伊莎贝拉的声音很稳,稳到像是在念一段已经背熟的台词。
“我说的是——我知道一些事,但那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相信她们说我是嫌疑人呢?”
Miller看着她,他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那你告诉我们,你知道什么。”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平静下来,她看着Miller。
“我知道有人想陷害我!这是绝对的,我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警察女士和警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