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点点头,居然真的信了。
也是,这群男女作死花样本来就多,俄罗斯人酗酒狂欢,掉泳池淹死听起来确实合理。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他怀里爬起来,趿着软底拖鞋晃晃悠悠去卫生间洗漱。
她对着镜子挤牙膏,就在她刷牙刷得认真,满嘴泡沫的时候,卧室半掩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恭敬压低的男声。
“先生,昨晚的事全部收尾完毕。”
卫生间的伊莎贝拉:“……”
牙刷瞬间停在嘴里。
下一秒,那个刚刚还温柔阳光的亚历山大声音彻底变了,变得有些狠戾,仿佛人命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清理的垃圾。
“可惜了。”
他语气平淡,让人后背发麻。
“这种死法太痛快,太便宜他了,一边拿我的资源混圈子,一边想借着伊莎贝拉和安娜的恩怨炒作舆论。”
卫生间里的伊莎贝拉直接僵在原地,嘴巴微张,泡沫都差点掉下来。
她眨巴眨巴眼睛,原来不是意外,她昨晚偷偷报复的小动作,他一清二楚。
伊莎贝拉心脏砰砰直跳,她赶紧漱干净口,擦掉水渍,飞速整理表情,强行给自己换上一张啥也没听见的纯良表情。
她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听到,晃晃悠悠走出卫生间,眼神迷茫得看向客厅。
“亚历山大?”
她歪着头,语气呆呆的。
“刚刚外面谁在说话呀?我迷迷糊糊听到声音,你们在聊什么呀!”
部下早已识趣退走,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