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战马早已身中数枪,倒在血泊里。

连他也浑身是血。

仍顶着伤势厮杀到黎明。

终于……

随着身边亲兵一个个倒下,薛仁杲被十几把长枪包围。

小主,

忍不住仰天长叹。

“我不服,不服啊!”

站在圈外的长孙嘲讽道。

“你一介莽夫,有啥不服的?听话,乖乖上路吧。一会儿我就送你爹下去,你还能接着孝敬他,多好?”

薛仁杲瞪起猩红双眼。

“长孙,我父子此败,非战之罪,全因你使小人行径。临死前,我咒你与李氏水火不同炉,你们必自相残杀!”

长孙摆摆手。

“好啦好啦,送他一程吧。”

周围军兵立刻涌上前去,给薛仁杲扎成筛子。

让唐军分开一条道。

长孙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死者目前情绪还算稳定,应该没有醒过来的风险。”

又吩咐道。

“来人,把他脑袋取下来。拿给薛举好好看看,让他明白,反抗是没有用滴。”

…

此刻~

薛举还在苦苦坚持。

没有陷阱,骑兵对步兵的优势被展现到淋漓尽致。

像鲨鱼鳍划破水面。

走哪都是能掀起一片鲜红色的波浪。

顺着撕开的口子,还不断有唐军杀来。

“稳住,稳住!钟利俗、宗罗睺,你们去拦住那两支骑兵,常仲兴,你带兵去合围他们。”

薛举正指挥着。

突然,一名唐将骑快马疾驰而至。

薛举还以为这是奔他来的。

急忙叫亲兵护住自己,可那唐将并未近身,一走一过的功夫,将一个黄布包甩来。

“薛举,我奉我家大帅之令,给你送样东西,接着。”

却没人敢去接。

任由其摔在地上,而后滚落到薛举马下。

“什么玩意儿?”

有亲兵去拿起包裹,把黄布一打开。

薛举瞪大眼睛一瞅。

好家伙~

血次呼啦的。

再仔细一分辨,是好儿子薛仁杲的脑袋。

“哎呦!”

“我的儿,你死的好惨!”

“长孙,你心狠手辣。嘴里没一句实话!一点武德不讲啊,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