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给我开车的是老池和小树。
他们两人的后腰都别着手枪,就是为了预防突发情况。
一个礼拜前,我出院回家,不过回的不是那个被砸烂的院子,而是我花钱买的楼房。
而我住这个楼房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我们郊区的分局副局长就住在楼下。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刘云飞绝对没胆子来楼房动我。
现在我起码保障了自身的安全,而接下来就是要找到刘云飞,然后整死他。
此刻我也懒得考虑弄死刘云飞的后果,因为我如果不弄死他,那他就一定会灭我的门。
车子停在桃河会总公司门口,小树给我打开车门。
我叹了一口气,大踏步的向着公司大门走了进去。
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姜灿一脸疲惫的看向我。
“二哥,坐。”
我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因为后背的伤还没好全,所以我不敢依着靠背。
现在的我们面对着的是生死危机,刘云飞脱手了他在阳城的所有产业,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根之人。
我们原以为他这是要离开阳城,可他现在很明显就是要摆开车马和我们过一过生死。
“咱们得弄死刘云飞,不惜一切代价的那种。”姜灿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微微点头,“现在他不死,咱们真睡不着。”
“可咱们该怎么找他?鬼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姜灿有些懊恼。
“呵呵,”我冷笑一声,“他能接连搞出这几件事情,就说明他早有准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咱们是他,咱们会藏在哪里?”
“市区?郊区?平县?孟县?”姜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想不出来。
我的目光看向窗外,“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他是想整死咱们,不是打垮咱们。咱俩也不是小人物,不是他说整死就能整死的,他肯定已经把整死咱们的后路准备好了。”
“咱们如果想要找到他,很简单,只要找到他的退路,自然也就找到他了。”
姜灿还是有点不明白。
我看着手里的烟盒,犹豫着要不要抽一根,可是在看到姜灿困惑的眼神后,我只能继续解释道:“阳城市就这么大,有几个人是值得刘云飞信赖的?这个应该不难查吧?你只需要查出来,然后咱们一个一个排除不就可以了?”
所谓当局者迷,现在的姜灿就多少有点这种心态。
“矿区你是青一色,他藏哪里也不可能藏矿区,咱们就分头行动,你负责市区和孟县,我负责郊区和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