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狠狠的写。
些许学分罢了,只要我想写,路!就在脚下!!!
另外还有给俺家新晋殿堂粉“呵呵刀子”写的诗和祝福也一并献上!
试卷堆山压寒窗,
题海浮沉夜未央。
分数如鞭催少年,
心事藏眉不敢扬。
流言似刃暗相伤,
前路茫茫梦亦慌。
人间万般皆磨砺,
呵呵 岁月满 刀子。
今把风霜都饮尽,
不向尘埃叹薄凉。
且将悲喜轻抛却,
昂首长风任我狂。
愿你此后人生,不必被分数定义,不必被名次捆绑。
笔下有光,心中有火,眼里有山海。
走你想走的路,爱你想爱的人,做你真正喜欢的自己。
不必事事优秀,只要岁岁平安、日日欢喜。
愿你被世界温柔以待,活得自在、明亮、坦荡、从容。
感谢一直以来的陪伴。
许是这时候的无限,还不是原着中的“0.5限”。
压倒性的实力,确实让小黑没有像原着那样去反抗无限的“暴政”。
小黑:“真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个比我还小的存在能一下囊死我qvq。”
第二天。
大海上的天气不错。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偶尔有海鸟飞过,留下一两声清脆的鸣叫。微风不燥,带着咸湿的气息,轻轻吹着。
无限的船筏开得不快。
像是寻常旅游一般。
他盘腿坐在木筏前端,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鱼竿,正悠闲地垂钓。
身后,木筏的另一端。
缩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是真的黑。
黑到如果不睁眼睛,还以为是谁丢了一堆炭在那里。
小黑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脑袋埋在怀里,只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
那双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偷听什么。
过了一会儿。
一个声音从那一团黑色里传出来。
闷闷的,小小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喂,人类。”
无限没动。
鱼竿稳稳地握在手里。
小黑等了两秒。
没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人类!”
无限终于开口:
“我不叫人类。”
小黑愣了一下。
“那你叫什么?”
“无限。”
小黑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问:
“你能不杀我吗?”
无限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团黑色缩得更紧了。
但还是坚持探出半个脑袋,露出那双金色的眼睛。
眼睛圆溜溜的,带着害怕,带着警惕,还带着一丝——希冀。
无限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小黑猫,说话还挺好玩。
但他现在,不是以前的那个无限了。
那个憨厚老实、一本正经的无限。
他经历过璟。
那个把他当充电宝吸、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的璟。
那个嘴毒心黑、让他无数次想动手又怕打不死的璟。
现在的他——
是无·邪恶坏坏·限。
他想了想,开口:
“不行。”
小黑的眼睛瞬间瞪大。
无限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来的着急,没带干粮。”
他顿了顿。
“还有,你之前对我出过手。”
他看着小黑。
“等下记得变大点。”
“要不然不够吃。”
小黑愣住了。
变大点?
不够吃?
这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一只,确实不够塞牙缝的。
然后他反应过来。
变大——肉多。
不够吃——就是要吃他。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唰——”
整个人炸毛了。
一瞬间变大。
变得比刚才大好几十倍。
然后——
又想起无限说变大肉多。